陆瑶听春袖说的眉飞色舞,还没见她这般高兴过,看来是真解气。
陆瑶倒是没想到谢昀会插手内宅的事。
倒不是说不重要。
而是他素来觉得内宅之事就是女人的事。
甚至连内宅都不会轻易踏足。
若不是闹到像上次那种会影响到谢家声誉的地步,他不会插手。
但这次他不仅插手,还管到了二房头上。
作为大伯哥,他的确不好惩罚弟媳,所以,他直接罚谢晖。
谢晖那个人是个妥妥的兄控,在他心中兄长就是天下第一好。
家里最疼他的是王氏,但他最听谢昀的话。
在他眼里哥哥永远不会有错,肯定是程月茹又招惹麻烦,他是被连累的。
程月茹怀孕这几个月,把他的耐心耗的差不多了,肯定不会给程月茹好脸色。
郑姝被灌黄连,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
难不成她还能找王氏告谢昀的状?
更何况这次王氏也病倒了。
她许久不管家,如今突然接手,那些琐事折磨的她头疼。
儿子又惩罚那天在场的人,分明是打她的脸。
过惯了好日子的王氏是真受不了,可不就病了。
还只能有苦自己咽。
她总不能说儿子错了,或者说自己是被儿子气病的。
家声还要不要了?
王氏对外说自己中了暑气,硬生生忍了。
谢家各院风雨如晦,陆瑶这里却是难得的平静。
傍晚她还难得出了院子陪琅儿在园子散步。
毕竟禁足的,动胎气的,中暑的,肝火旺的,都凑成一桌麻将了,园里真是难得的清净。
蹴鞠大赛这日,天公作美,前一日下过雨,天气清爽的很。
谢晚晴听说昭阳公主亲自来接陆瑶,气的把砚台都摔了。
大哥不让她这个亲妹妹参加,反倒由着陆瑶出风头。
本该是她和公主同行才是,陆瑶抢了她的风头。
“晚晴妹妹莫要动气,昭阳公主不过是看在表哥的面上顺路捎她一程罢了。”郑姝劝道。
谢晚晴瞬间反应过来:“是呀,昭阳公主之前喜欢我大哥,这会儿说不定如何磋磨她呢。”
昭阳公主可是出了名的刁蛮,落在她手中岂会有好果子吃。
陆瑶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。
郑姝眼中闪过一抹冷笑,若是陆瑶这次得罪了公主连累谢家名声,姨母定会让表哥休了她。
谢家绝对不会让表哥娶公主的,谢大奶奶的位置就是她的了。
想到这几日自己喝的那些黄连汤,郑姝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是苦的。
不过,很快就会苦尽甘来了。
……
皇家别苑的蹴鞠场上,早已是彩旗招展,人声鼎沸。
京中大半的勋贵子弟,文人墨客,还有有头有脸的贵妇贵女,都汇聚于此。
陆瑶乘坐着昭宁公主派来的华丽马车抵达,昭阳挽着陆瑶手臂,举止亲昵。
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处的人突然如此亲密立刻引来了不少目光。